今年八月十五与国庆日相连,想一想,就能想象出那是多么美好的时刻。而且,连着放八天假,高速路还不收费,好多人都憋足劲出去玩。这跟当年放三天假(其中有两个星期天),忙着砸煤劈柴洗衣服和大泥盖小棚,真是不可同日而语。

我和老伴己决定,国庆假日里第一项活动,是带外孙再去乡下刨一次红薯。今年暑期,外孙写作文,写了一篇上树摘红薯。还解释姥爷写小说能编,我也编一篇。我说编可以,但不能胡编,红薯是长在地里的。对此,外孙很难理解,埋在地里会是什么样?恰巧过些时到乡下吃农家饭,老板夫妇说种了不少红薯,可以来刨。但这又不是说刨就能刨的,一是得天气好,地里不泞,二是得提前割秧,晒晒地。再去,人家开着越野车上山,一块高坡沙土薯垅薯秧都堆到一边。

我和老伴都曾下乡插队,都刨过红薯,自以为对这活不生疏。但刨了不到十米,我就大汗淋漓了。外孙半大小子,浑身是劲。见到镐,先不知为何物,后学着刨,没准,镐镐刨在红薯上,叫人心疼。那天刨罢,汗出透,我浑身舒服。老伴本来肚子有点不好受,让太阳一晒,也好了。外孙收获最大,说这回可知道什么是“汗滴禾下土”了。当时就跟人家约定,国庆节还来。

今年是建国63周年,说来是弹指一挥间,其实这期间又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。我是共和国的同龄人,小时候就盼国庆,十月一那天可以上街看游行,稍大了参加游行。下了乡,劳作在垅间,擦汗时猛然想起是国庆日,心中就升起那面鲜艳的五星红旗。就想,农民的日子,什么时候总如这秋日硕果累累就好了。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,终于心情舒适地盼国庆过国庆:国家走上了正规路,人民生活在改善,未来一天比一天好,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。

那时我正在写小说,国庆节休息三天对我十分重要。记得那年我给《当代》投去中篇小说《下海》,5万字。节前稿退回又有信,说希望压缩到3万字,如可以请节后寄来。从5万字到3万字,看似没什么,但减文字就得变情节,情节一变,整篇小说就等于重写。那时没电脑,全靠手写。节前节后,乍听像是有空儿,实际就是三天。也多亏了这三天,我拿出两天时间,除了吃饭就是写,硬是把一个新中篇改写出来。剩下那一天,还得像开头说的砸煤劈柴准备过冬用的东西。后来,《下海》就成为我在《当代》上发的第一篇作品。

感受如今的国庆节,让人明白了什么叫“盛世”景象。城市乡村,男女老少,餐馆酒楼,早市超市,艳阳明月,碧水柳长。你看到的,是人们的笑脸,如山的物品,美丽的环境。中国人积贫积弱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了,

“辽宁号”航母服役,让中国人扬眉吐气。“钓鱼岛自古就是中国的领土”,中国人铮铮铁骨,白皮书发出的声音铿锵有力。位卑未敢忘忧国,越是在这个欢庆的日子,更要心系国家利益人民福祉。只有这样,好日子好生活才能长久。

时至国庆,正值金秋,塞北各种水果成熟的时候。所以,我想在国庆假期里还要下乡搞一次采摘。也是暑假,我们曾去一深山沟,两边都是枣树,嘀嘀咕咕都挤到路上,汽车简直是在枣地里行走。那时枣还是青的,到了国庆,大枣肯定紫红紫红的,自己打枣摘枣拣,感觉与买的就是不一样。

花好月圆,佳节喜庆。也不能总往乡下跑,还得聚上几个亲朋好友小酌一番。前些时我去一酒厂喝 “原浆”,60度,好喝。喝到半道,提出让我当文化顾问,我一口应下。那日我是开车去,人家司机给开回来。后我又和两位顾问同去,去时发狠,说让他们喝我不喝,结果还是喝了,又让人家司机开回来。国庆节人家也放假,不去了。我想好了,八月十五还有国庆七天乐期间,就请朋友喝这原浆。也不开车,不用麻烦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