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69年,主席“深挖洞、广积粮、备战、备荒”的指示下达后,各个生产队就都开始挖洞了,我们队找了一个围子外土沟边上的地方挖洞,其实应该算地窖之类的吧,当时全体知青参加,由当地的二个年轻人(民兵)带头一起挖。

 

我们去掉上皮的黑土后,下面是黄色的细沙一样的土,再往下挖就是象离宫湖底淤泥一样的东西,在里面挖的时候是黑灰色,挖出来一风干就是灰白色的土了了,就是在这一层土里,我们挖到了大量的变成另一种泥土的枯树枝,在下面挖的时候,会发出砰的响声,像是折断枯木一样,刚挖出来拿在手里的感觉也是枯木,弄出来一会干了就是泥土了,但是不论湿的、干的都可以顺着比1cm或大或小的年轮拨开,村里小孩都跑过来拿着玩,那宽宽的年轮可以告诉我们,这里很久以前一定是温暖湿润的地方,虽然它不是化石,但是可以按照年轮一层一层地拨开的土,所以应该是远古的枯木,混在里面的还有一种比拳头大些的有坚硬外壳的果子,也可以一层一层地拨开,我还暗暗地和妈妈文革前带回来的椰子比了一下,不象,因为椰子里面是空的,那里面不不是空的,也许是一种绝迹的果实吧,或者是什么动物的卵吧。

 

那也不是会是古人弄过去的,因为它们是横七竖八地交织在一起,有粗的、细的树枝和那种果子混乱的杂夹在一起没有规律,当时村里老乡谣言四起,说我们挖到了地下人的国家,不能再挖了,再挖就不吉利了,当然知青不信,也用自己学的一点知识反驳,但是生产队还是找借口停下了,没过多久队长就派人给填上了,离此仅100米以内的另一个老乡家也挖了一个洞,他们家挖出来的都是象河滩里的砂砾石一样的东西,一点淤泥也没有见到,2个洞相距不足100米,相差却天壤之别。

 

不论怎样有一点可以肯定,咱们插队的地方在很久、很久以前......一定是温暖湿润的好地方。

 

那个洞没有挖穿淤泥,所以地下是什么就不知了,有兴趣了,今年夏天大家回去再挖一回?看看究竟是什么?我们队也应该算另一种坝头,东边的邻村水泉(另一个公社)比我们低很多,哪里长小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