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冥之中有一只手,一只有魔力的手。主宰着每一个人的前世,今生,来世。无论性别、种族、信仰谁也逃不出他的魔力,人们习惯的叫他命运。他经常制造出各种五花八门的名利蛋糕,诱惑人心甘情愿的钻进怪圈表演,当筋疲力尽时,清醒后发现生活依然如旧。

前几日君子兰网上发表了一篇文章,抒怀几十年前阴差阳错与高校失之交臂。不难看出作者,在回忆往事时流露出一丝酸酸的无奈。我一生未走进高校的大门,有几次都是擦肩而过。第一次,以前好像在网上讲过,73年插队上工农兵大学,考试分考场,我是涵盖三个工委十五个公社考场的第一名,后来因为那年张铁生写信,考试成绩作废改为推荐。75年技校毕业,学校推荐我留校,技校与山西大学有合同,如果留校,去“山大”进修水到渠成。当年在石家庄生活了两年,始终水土不服,每年开春,因为气候干燥流鼻血。运校党委书记在承德时我们是邻居,他和技校的党委书记文革前是伙计,硬着头皮托这位长辈走了一次后门。76年在折返段跑车,上级分一个工农大学名额,我当时是团支书,领导推荐我。当年已经二十几岁了,虽然上学带工资,但是不能保证自给,开火车又一直是我个人的理想,算发扬风格,主动让给了他人。77年恢复高考,已经调到段里开汽车。身边有几个同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,还成立了自学互助组,我也和他们混了几天,最后没参加考试。其中俩人中榜。之所以未参加考试,觉得有一份职业很知足。这是我最后一次关闭进高校的大门。应了一句俗语:“啥人啥命”。

82年调回承德。电大和夜大同时招生。在职上学,觉得附和自身条件,报名时,电大是半脱产学习,当时关系在北京,单位不同意。只能报夜大,不用脱产。因为基础差,考试前突击恶补一段时间。上学时没学过历史、地理,六天六夜突击了十几本课本,当时年轻,脑子还算好使。我最担心的史地,结果成绩差强人意。后来夜大不知何原因停办,成绩上线的转电大。说起来整体水平不是很高,分数线定在一百四十分。我三门合起来一百七十几分,算高分。和我结伴的伙计是文革前老高二毕业生,参加工作后,在大庙铁矿中学交过一段书,他的成绩比我还少几分。因为单位始终不同意,公布成绩前,怀着有一搭没一搭,上与不上无所谓的心理。成绩公布后,一下子钻进命运设计的怪圈,不能自拔。

三年来为了学业,吃尽了苦头。从没看过一场电影,很少看电视,零点前未睡过觉,每逢周末通宵达旦。第一次考试赶上妻子分娩,儿子没满月,进考场。为了挣点学费,有段时间还得利用晚上去夜校代课。累的,满头乌发一夜之间,让鬼剃了头。入学之初,学费每学期40元,一年后涨到80。全班就我一个自费,他人无所谓,有国家做后盾,我得从生活费里省出来。原本生活就不宽裕,儿子出生后,就增加了生活负担,学费涨价等于雪上加霜。找学校提出退学。老师说:现在文凭刚开始升温,劝我慎重考虑。并答应学费缓缴,先交考试费。最难的是没有时间不能正常听课,咬咬牙,140元买了个录音机,托同学将老师讲的课录下来,在家自学。

现在回忆起来,同是一件事,因为时间、环境原因,可以轻而易举唾手可得,命运有时阴差阳错,有时在你不留意间擦肩而过。若干年后,为了同一个目标,又让你尝尽苦难,脱皮落发。

“人的命,天注定”。信不信,冥冥之间有一只手,一只有魔力的手。